刚才的服务员来收餐具时, 只隐约听到大帅哥飘远了的一句话:
“我觉得我可以再抢救一下的, 溪溪。”
低音炮放毒, 老大一男人, 听声音有点委屈,还带了点撒娇,她同事拍了拍她:“回魂了,拿着餐盘堵过道上发什么呆?”
“我在想,江小姐的福气是真好。”
服务员歆羡地道,她在这酒店呆了好几年,泷市艺人多,来来去去都是俊男美女,看对眼了搞暧昧的尤其多,可这么多人里,有哪一个男人会有这样的眼神?
她文化低,形容不出来,只觉得心还扑通扑通跳。
“福气要不好,能投胎长成这样?”
她同事也垫脚朝外看,两人早走远了,身后又各自缀着人,可光背影就够赏心悦目了,尤其右边那男人,整个一鹤立鸡群,挺拔的个儿在来来去去的男艺人里也够突出。
当然,他手上拎着的浅蓝色女士皮包,也足够醒目。
“刚才围脖上鱼妹们还吵吵嚷嚷着江小姐配不上她们大鱼,要我看啊,除非江小姐眼瞎,不然怎么也不能弃这人去屈就她们家俞竞啊。”
她同事感慨了声,突然问,“哎,那男人住的什么房?”
“总统套房,一个月。”
“哇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