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江溪起伏的胸口触着他,韩琛一边心旌神摇,一边腹里打着滚,这种句式接下来的一句,通常都不怎么合心意。
“所以?”
“所以不如就做对炮友?”
江溪说得云淡风轻,韩琛听了却忍不住想晃一晃小姑娘的脑袋瓜,听听里面储了多少水。
他哥哥上身,念个不停:“溪溪啊,你是女孩子,不能这么对男人说话,男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孩子,这样多吃亏啊,听‘哥’,啊,不是,听琛哥一句劝,咱不能……”
“所以要不要?”
“……要。”
韩琛停顿不到一秒,从心接了下来。
江溪吃吃笑,手绕到他脖子后,抬起起身亲了他一下嘴角:“所以,韩叔叔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对,我不是好东西。”
韩琛骂起自己来,也毫不犹豫,低低地笑,胸腔震动传到江溪这儿来:“不过,我得加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这个床伴很和心意,如果条件不过分,江溪也是能通融的。
“咱们这炮友关系存续期间,必须一对一,身体互相忠诚。”
韩琛偷换概念,江溪瞧出了他的心思,却不拆穿他,只是点点头:“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