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看显示器,点头大加赞赏:“妙,确实是妙。”
她笔下的王熙真,就是如此,倔强又大气,像燃烧的一团火焰,有最浓烈的恨,有最强硬的外壳,江溪演出了那股离于所有人的哀恸,可又演出了与人同乐的沉湎。
这种微表情,就算是老戏骨来,也未必能诠释得恰如其分。
场中群戏还在继续。
沈悦扮作的王珑令款款站了起来,要拿杯敬王熙真,她是新过继来王书焕一母同胞的亲姐,这次买一赠一,被自家老爹一起送给了王氏嫡脉,认作了王熙真的二妹,两人现下是肩并肩的邻座。
王珑令野心勃勃,只可惜在这个门第重于一切的年代,她的身份衬不起野心,自小就对王熙真这个嫡长一脉的长女素来嫉妒暗藏,即使这次说服父亲跟小弟一起过继过来,依然对王熙真享有这么多年的“特权”耿耿于怀。
“大姐姐,令儿在此敬姐姐一杯,若非此番时来运转,也不知何时能与姐姐坐一桌,靠得如此近。”
时来运转?
好一个时来运转!
这话委实刻薄,王熙真心中怒火滔天,第一番照面,就对这便宜妹妹生出厌恶,一双浓重的黑瞳直视王珑令,掩唇一饮而尽,落杯道:
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