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前都怎么处理的呢?”
怎么处理啊,陆鸥那辈人里,被压戏说明戏过不了,要么努力跟上,要么自觉淘汰,万万没有让演技好的迁就演技差的道理。
时代不同喽。
刘导唏嘘了声,连自己都替江溪委屈,等不经大脑思考地回了,迎来的是江溪的一记耸肩:“这不就结了。”
“换不了。”
“沈悦这戏份,在剧本里是环环相扣的,不能剪,否则剧情不连贯。”
刘导第一时间否了这个馊主意,签约是二番,戏要剪了,回头必定要扯皮,麻烦。
“何况小沈还是人韩总的妹妹,小江,不看僧面看佛面……”
佛面?
她可没当人是佛。
两人就此不欢而散,下午的戏,还得接着拍,江溪是女一,戏份吃重,没可能离场,沈悦哭哭啼啼全不在状态,刘导没办法,干脆把另一组提上来先拍。
等江溪连轴转着把今天的戏份拍完,已经将近八点,第一天导演还算良心未泯,没安排大夜戏,她搭了保姆车一路晃荡晃荡地回到酒店大门,已是小睡了一会。
“江姐,到了。”
林鹿推了推她。
江溪揉揉眼睛,半梦半醒地直起身:“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