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这辈子也就伺候过你这个小混蛋。”
“哦。”
吹风机轰隆隆地响起来,吹得后脑勺暖烘烘一片,江溪趴在床沿边,反倒睡不着了。
睡不着,便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聊。
两人极少聊天,此时聊起来,竟然发现彼此在很多事儿上的观念都惊人的一致。
江溪突然想起一事:
“哦,对了,刚才在拐角,我见到沈悦了。”
“沈悦?”
韩琛愣了愣才反应过来,江溪一见他这模样就知道显然没对人上心,“人可是你妹妹,就这么不上心?”
话才落,后脑勺一阵疼,她扯着头发“嘶”了声:“哎,轻点,笨手笨脚的。”
韩琛垂目,只能看到小丫头黑漆漆的后脑勺。
“无所谓上不上心,一个路人甲而已。”他十指撩过她柔软的长发,“我这几年没回家,早快不记得这么个人了。”
“你跟你爸还没和好?”
“没。”韩琛似是不愿多提,闭住了嘴。
江溪看不到他表情:
“逢年过节都不回去?”
“不去。”
那个空旷的老宅,他连站那,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外人。
“怎么?沈悦惹你了?”韩琛敏锐地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