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乍一眼看去,不过是两个耳鬓厮磨的情人,负距离接触的地方隐在黑暗里。
两人额抵着额,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,韩琛难得爆了声粗口,“艹”,可视线往下溜达一圈,太阳穴就忍不住突突地跳起来。
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离。
这下才算遂了韩琛的意,他横刀上马,大力挞伐,江溪这下横不起来了,两人从玄关转战客厅,客厅又到浴室,最后才腰酸腿软地趴到了床上。
提前让钟点工打扫过的主卧还算干净,江溪踢了踢旁边的韩琛,“喂,起来。”
韩琛死狗一样趴着,嘴里不清不楚地喊着:“妹,等哥休息会再来。”
“……”
江溪:“你们霸总不都是一夜七次那什么……的?”
韩琛拿眼皮鄙视地瞥她:“怎的?还要哥给你安个假的玩?”
江溪:“……”
“流氓。”
她憋了憋嘴,半天才冒了一句:
韩琛休息了会,才拖着半死不活的身子起来将暖气开了,烧了壶水,刚想叫人起来喝,却发现江溪已经闭着眼打起了呼噜。
他嗤地笑了声,没忍住坏心眼,上来就对着床头录了一小段,心里却想着自己是真没救了:他妈怎么能连女人打呼,他都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