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,今儿这还真没您什么事!您茶端好了就进去,成不?”
他们这样的人家,礼仪在前,修养在后,不论沈欣然本身什么样,到底是后妈,韩琛这态度摆韩邵政眼里,那就是缺教养,两人顿时又大吵一架,不欢而散。
韩邵政猛地起身进屋,留韩琛在客厅喝了会闷酒,将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。
“阿琛?阿琛?”
沈欣然蹑手蹑脚地出来,推了推人,见韩琛醉得不动弹,眯着眼睛看了自己半天,在那呵呵傻笑。
她看了眼韩琛身后的彪形大汉,沈欣然记得这是韩琛的贴身保镖,指了指楼上:“把阿琛扶到他房里。”
“夫人您带路。”
阿彪一把就将韩琛托住,半扶半抱着人上楼,旋转楼梯连的第二间靠东就是韩琛小时候一直住的房间。沈欣然帮忙把门开了,等终于安顿下来,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出了一脑门汗。
“哦,对了,厨房烧了解酒汤,我去端来,一会给阿琛喝。”
“夫人您真是个好人。”
阿彪憨憨地笑。
沈欣然温婉地笑笑:“哪里,阿琛妈妈不在了,我既然嫁了老韩,不得将人当自己儿子看?”说着,果然端了一碗解酒汤上来。
“我来,我来!”
阿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