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容脸。
“没有。”
江溪直视阮导,让他确定自己足够真诚。
很好,足够惊艳,完全符合他的条件。
“ok,”阮导合上镜头,“看过《霸王别姬》么?”
“看过。”
这部电影是江溪最爱,当年她被被困小屋时,每逢电影频道重播,都会端着小板凳,认认真真地重头再看一遍。
大导出题也很随性,他并没有拎剧本里的哪一段让照着演,“程蝶衣蝴蝶梦碎,有一句话,你念一遍,‘说好是一辈子就是一辈子,差一年,一个月,一天,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’。”
“就一句么?”
“就一句。”
阮导看着江溪:“给你两分钟。”
这题看着就一句,看着简单,可实在不好演。阮导话里有陷阱,如果江溪真照着他小和尚念经那种念法,恐怕试镜立刻就黄了。
程蝶衣至情至性,是个难得纯粹之人,他守着一句诺言不肯放不肯忘,话里得带着痴,带着疯癫,带着爱还有那么一点点恨,一点点……哀求。
台词功底得够,表情也得跟上。
阮导环胸往后看了看,打算看一看小传口中的“鬼才”到底能给他什么惊喜。
江溪闭了闭眼睛,等再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