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去接两个儿子了。”
陆桓好奇:“两个儿子?”
宫予生说:“另一个天天缠着我,比登登还粘人,可不就是我另一个儿子?”
陆桓拍拍他的肩,笑道:“有福气。”
两人在茶楼的停车场里分别,陆桓没带司机,亲自开车去接了沈浚齐。
培训基地在三环外,沈浚齐却在破旧的老城区,陆桓在约定的地方看到沈浚齐时,他正裹着大衣站在路边四处张望,看起来很赶时间。
他把车停在路边,沈浚齐看到他的车,大步走过来,打开副驾驶的门。
“冷不冷?”陆桓一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手将沈浚齐的手握在手心里,他的手冰凉,感觉像是刚在冷水里泡过,“等多久了?”
沈浚齐说:“没等多久,倒是拦了很久的车。”
陆桓说:“怎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?“
沈浚齐有些抱歉:“我不好意思打扰你。”
陆桓说:“都要上陆家户口本的人,还给我说不好意思?”
听到这话,沈浚齐是真的不好意思了。
他不会脸红,每次红的是耳朵尖,陆桓忍不住又摸了摸,说:“好了,不逗你了,要不给你批个假条,干脆回家算了。程葛这人是开会狂,也不知道要把你们折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