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答应,再逼他就说头疼鼻子疼,耍赖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强,后来偷了根香蕉,开始捧着吃。
    别的太硬,他一咬连带着鼻子都疼,陆清霖看了几眼,总觉得很是别扭,最后他说:“我帮你把它切成块吧。”
    “不用,切成块就不新鲜了。”断口的地方发黑,顾繁不大爱吃那种的。
    “好吧。”陆清霖勉强答应,但眼睛总忍不住盯着他看。
    嘴巴一张一合,小口小口的咬着,有时能看到舌头尖尖轻轻扫过,嫣红色的,陆清霖就想……
    “我怎么了吗?”顾繁问他。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陆清霖摇头,他想的事情又不能说,但显然顾繁对他的回答不太信服。
    陆清霖便又说:“明天,你能拍好吗?”
    他这样一问,顾繁就说不出话来了,关键是他也不确定,就像今天发生的惨案似的,强吻到底怎么弄,顾繁到现在都不会啊。
    但不会不行,今天因为意外停了一下午,导演可以好脾气的说没关系,但假如明天还拍不好,连续好几天都拍不好,总卡在吻戏上,那别说导演了,剧组里任何一个工作人员都会抱怨和不满。
    即使人家不说,但叹气总会有的,还有一张张埋怨的脸,都在同一时间注视着自己,有时会听到人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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