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就是这个,他都不敢说对不起,怕又让顾繁伤心难过,其实对方哭他也挺心疼的,同时又有一点点欣喜,至少顾繁是在乎他的,很在乎很在乎,当他走的时候,对方是舍不得他的。
陆清霖看清了,可顾繁还没能看清,所以他在等一个机会,快到了,已经临近了,他暗自想着。
顾繁不哭了,他没哭多久,只是初时感情宣泄难以抑制,等后来就好了,心情没那么难受了,却为自己刚刚的失态而感到羞愧难忍。
尤其是陆清霖的肩膀已经被他哭湿了,顾繁冷静下来后简直没脸见人,只得继续闷在陆清霖肩膀上,小声说着:“纸。”
陆清霖给他擦擦眼睛,又擦了擦脸,轻轻按着顾繁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,顾繁立刻想用纸把自己脸都挡上。
后来洗了脸,陆清霖又用冷毛巾给他敷了眼睛,顾繁便一句话都不说了,在床上躺着,不知心里想着什么。
“我尽早回来。”陆清霖向他保证道。
“随便。”顾繁说。
“下次有什么都告诉你。”陆清霖又说。
“随便。”顾繁依旧是这两个词。
“我上次也不是故意走的。”陆清霖还说:“因为你躲着我,让我以为我亲你会让你感到难受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