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链相连接,那现在则又多了一把钥匙和锁,锁使得他们之间更亲密,紧紧相连而不会分开;钥匙则使他们互相信任,可以划分为两个个体,但又不会轻易分离。
顾繁似懂非懂,他抬头看了眼陆清霖,对方便和他说:“以后要叫我什么?”
“什么?”顾繁随口问着,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词,顿时让他满面羞红。
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陆清霖一眼看出顾繁的心思,好笑之余又有些欣喜,他想象了下顾繁叫他那个称呼时的样子,不禁口干舌燥起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顾繁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耻,当然不会承认,陆清霖则捏捏他的手,让他说出来听听。
“不说。”顾繁心里想着,就算打死也不能说。
“好吧。”陆清霖把下巴搁在顾繁肩窝上,吹着热气在他脖颈间,顾繁禁不住一阵瑟缩,又痒又酥 麻。
他脖子那儿是最敏感的地方,最受不了陆清霖这样,便连忙往旁边挪挪,可惜陆清霖手劲极大,箍着他的时候顾繁连一丝一毫都躲不开。
“你别这样,哈哈哈好 痒啊,陆清霖!”顾繁一个劲的笑,他是想严肃的,可真的好 痒啊,尤其是陆清霖的头发也戳到他脖子那,几乎要让他半边身子都酥过去了。
“刚刚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