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穰柴,多拾些,快去……”
二喜坐着不动,硬着脖子道:“我不去,外面热死了。”
靳华挑眉:“热,咱家里的人不都在地里干活,收麦子,他们就不怕热,难道就你知道热。没有柴火,晚上做不成饭,难道你要他们劳累一天,连饭都没得吃吗?”
“反正我不去。”
“行,你别去,晚上没饭吃,看你爷回来不打死你。”
二喜脾气犟,家里她就害怕靳山和自己的母亲蒋勤,见靳华拿爷爷来威胁她,只有不情不愿的起身,嘟嘟哝哝的去了。
只拾了一篮枯树叶子,后来偷懒的在别家已经打出来的麦秸剁上,抽出一捆背了回去,就算交了差。
靳华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会事,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训斥:“咱家的麦子还没打出来,这麦秸从谁家偷来的,别人家这麦秸也是要烧火,喂牛用的,你怎么能去偷。”
二喜辩驳道:“俺把柴拾回来了就行了,你管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靳华气结:“好了,晚上做面条要用野草,你去地里铲点,多铲一些,家里的面没了,只剩下一点,菜少了,饭就稀了。”
听到晚上要吃面条,二喜很高兴,可是笑容刚刚浮上脸庞,便听到要自己去铲野菜,顿时就哭丧起了脸,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