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拦在大门口大叫大嚷:“爹,你凭什么把老黄牛买了,把钱就全部给我哥了。”
靳山颤抖着手指着院子里的茅草屋道:“你嫂子嫁过来十几年了,你哥一家六口一直窝在这茅草屋里,我这做爹的不能给他们张罗张罗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把卖牛的钱都给我哥啊,怎么也有我一半。”
靳山也不气了,坐在石桌上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老二啊,这么多年,你很少在家,家里的活计都是你大嫂帮忙做的。地里就全指望你大哥,这么多年,他任劳任怨的,难道他一辈子就应该住在茅草屋里,你就应该住在瓦房里,问问你自己,你对这个家有什么贡献。
你在卫生所里的工资,开始往家里拿了几个月,后来分了债就再没见你往家里拿过一分钱,你大姐没工资还年年拿点年货回来呐,你都不觉得丢脸吗,还有脸在这里较真。这些年,你没往家里拿钱,可这粮食却没少拿,现在你算的这么清楚,那当初你怎么不算呐。”
靳武的肩膀怂了怂,但还是不肯让出位置,硬着脖子道:“那老黄牛也是咱们家的,不能全部给大哥?要不我们搬过去,我们原来住的上屋给我大哥,啊……”
靳武话还没有说完,靳山已经脱下了鞋砸在了他身上,还要去脱另外一只的时候,王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