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民就这一个儿子,从小娇惯,加上他性格懦弱,就算靳刚长大了打他,他也从来没有这么训斥过,这破天荒的爆发把靳刚都吓住了,坐在地上半天,靳民都走没影,他才回过神骂道:“这死老头子,今天是吃错药了。”
靳安收了麦子,每亩地比别家还多收了几十斤麦子,秋天的时候再收了玉米,交了公粮以后,家里的粮食也堆了一屋子,蒋勤看着就打心底里高兴,今年终于不用再挨饿了。
打麦子剩下的麸子可以喂猪,喂鸡,蒋勤和孩子们也勤快,那鸡长的很好,五只母鸡每天都下一个鸡蛋。靳安拿到县城里换了盐,还换了一点油,有了油,炒菜都好吃了,隔三差五的还能炕个饼子给孩子们吃,看着他们欢快的笑容,蒋勤也高兴,只要能让孩子不挨饿,她干什么都愿意,起早贪黑的。
早上天没亮了就起床,叫喊三个孩子去上学,自己就铡猪草喂猪,喂鸡,收拾院子,再去做饭。这时,一早去地里回来的靳安就能吃上一口热饭,她再回屋去把五福叫醒,给他穿戴。
上午跟着靳安去地里干活,下午就用棒子面掺着一点白面给孩子们蒸窝窝头,让她们带到学校里吃。孩子们都是长身体的时候,不能受了亏,不然以后长不高可怎么办,蒋勤真的操碎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