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吃东西,饿的没有力气,求你了,大娘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那妇人却弯腰在地上捡起一个土坷垃砸了过来,正砸在二喜的背上。妇人还不解气,怒骂道:“你来俺家都干什么了,就割一会麦子你就瞎叫唤,快割……不然就叫傻子打你。”
傻子好似觉得打她很好玩,听见他母亲说打,就真的动手开始打,棍子重重地落在二喜的身上,打的她惨叫不止。
那妇人怕耽搁割麦,就叫住了自己的儿子:“赶紧干活,不然打死你。”
二喜只得忍着疼痛,噙着泪低头继续干活,等到夕阳西下,干完活回到傻子家,二喜就昏睡了过去。
等醒来时已上月上中天,皎洁的月光轻柔的洒在她的身上。二喜想要起身,只是微微一动,便觉得浑身都是疼的,睡着了不感觉疼,现在一清醒,觉得全身好似被车碾了一样,疼痛难忍。
可是她却睡不着了,因为她太饿了,两天一夜,又干了一下午的体力活,她早饿的前心贴后心。可没有见傻子母子,屋里也黑漆漆的一片,显然他们已经睡下了。
二喜也不敢再叫,生怕他们起来再打自己,就去解那绑着自己的绳子。可是也不知道那妇人到底是怎么绑的,二喜手脚并用,甚至连牙都上阵了,还是解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