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母耳根子软,平常人多说自家媳妇两句,她回去都要阴阳怪气好几天,何况这样大的事,在家里又哭又闹的,让孙远把靳平叫了回来。
靳平把赚的钱拿出来都不管用了,孙母还是不住的责骂,说靳平不守妇道,在外勾勾搭搭的给孙远带绿帽子,说什么都不许她去县城了。
孙母坐在地上哭天抹泪的,孙远怎么劝都不管用,靳平便摇手让孙远走开,自己在孙母的身边坐下,给她捶着肩膀,慢声细语的道:“娘,你老活了这把年纪,吃的盐比俺们吃的米都多,见识也肯定比俺们多。
做生意,如果东西只买给女的,不卖给男的,那生意能好吗。再说娘您见过在大街上勾搭男人的,俺再傻也不会干这种事吧。”
孙母哽咽着道:“可是别人说……说……”
靳平拉住了孙母的手道:“娘,嘴长在别人身上,咱还能管住人家怎么说。娘您想想,她们为什么说俺呐,那还不是因为俺在县城里做小生意,挣了些钱,便有人眼红了。
您别听外人乱说,俺从小过的什么日子,你也知道,能有个家,能有您和孙远疼俺,俺珍惜都来不及呐,哪里会乱来。俺只想努力的赚钱,等攒够了钱,咱们也盖几间大瓦房,把公公临终前的愿望实现了,让咱们一家过上好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