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工虽然着急,但也不敢动手去撵,量贩的大门被堵住,无法做生意。
年关将近,现在可日进斗金,这样耽误一天的生意不说,靳华的名声也被败坏了,三春据理力争,但她的声音太小,年集上熙熙攘攘的,根本就听不见。
靳华大怒,进量贩里端了水出来,哗的就洒了出去,大冬天的水洒在身上可不好受,很多人马上避开,陈国柱母子也忙往后退。
见此,三春很有眼色,让量贩的姑娘们去端水,源源不断地递给靳华,不一会,量贩的大门口就被空了出来,被阻在外面的客人能进去买东西了,留在现场的人便少了很多。
陈母见少了观众,很是气恼大骂道:“一家子的泼妇,没规矩。”
三春也大喝道:“既然嫌弃我们是泼妇,干嘛还死皮赖脸的纠缠不放,穷的时候抛妻弃子,现在看我姑挣钱了,就想回来占便宜,不要脸……”
可她毕竟是小姑娘,哪里能比得上一个千锤百炼的老婆子,她坐在一张草席上,拍着腿大哭,说靳华忘恩负义,冷酷无情,骂她不要自己的丈夫。她骂的花样百出,拉长了腔调跟唱戏似的,还是引来了很多观众。
他们没有进量贩,报警也没用,三春也没法子,便跑去找陈海。
陈海现在开了一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