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了她两句,才挂断了电话,关掉电视,回屋去睡了。
这边三春挂掉电话,秦风高兴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,惹得三春惊呼,恼羞成怒的去推他:“你到那个床上去睡。”
秦风虽然也很想念三春,但真的没有什么出格的心思,他们交往以后,虽然也曾有过几次亲热的机会,但三春总是谨守最后的防线,绝不许他越雷池一步。秦风也不指望她能改变自己的观念,而且他也嫌弃宾馆这样的坏境,所以订的是标间,房间里面有两张床。
这也只是让三春安心的,真让他单独去另外一张床上睡,秦风却是死活不答应。在三春的耳边轻轻地吹着气,还轻轻地舔抵着她的耳朵,一边柔声蛊惑:“你不想知道我这么多年都去哪里了?”
三春被他吹的身子都软了,拉紧了被子道:“你……你睡那张床也……也可以说吗。”
“那床太远了,我说了你听不见。”
两张床之间间隔不到一米,这样的距离说远,可秦风这样睁眼说瞎话,三春也拿他没办法,她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道:“那我不……不听了。”
秦风咬她的耳朵:“可是我想说给你听。”
三春往外挪了挪道:“你说就说,靠那么近干嘛?”
“不靠的近点,你感受不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