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瓶儿心再大,对女儿明日去皇上跟前对质的事放不下。宋翊打断王思瑜的腿,这事十有八九是如意挑拨的。万一明日对质,如意被皇上识穿,听说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。
这不省心的熊孩子,何时才能安份些,她要是出什么事,叫她怎么活。
越想越急,泪就这么往下掉。
一双微挑的杏眼像是两汪泉眼,不停地往外冒水,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,口中嘤嘤道:“万一,皇上怪罪她怎么办?”
宋峻山连忙道:“皇上是不会怪罪她的,你放心。”
江瓶儿道:“如果万一了?”
宋峻山是个大老粗,从没哄过女人,也不会哄,见她哭得停不下来,摊开手急道:“万一怪罪了,也不会有事。镇国府穷,名号在,皇上也会礼让三分,我的女儿无人敢动。”
江瓶儿不放心,虽说他们两人现在好得蜜里调油,如意毕竟不是他亲生的。更何况他训自己儿子跟训部下一样,往死里打,跟慈父沾不上边,她男人什么都好,就这点不好。
总觉得这事悬。
江瓶儿轻推了下宋峻山娇声道:“你要向我保证,不管发生什么事也要保如意平安。”
宋峻山听这话,品的不是味,两人之间隔上层纱,比心头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