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就行。”说着,从门后拿出一把艾草,扫如意全身。
艾草的味道多浓,如意从小都受不得太浓的味,喊道:“哎哟,娘,还没到端午,你哪儿寻来的艾草都快有一尺长,好本事,好本事。”
女儿平安回来,江瓶儿高兴还来不及,听到她这满不在乎的话,江瓶儿气不打一片来,手上力道不由加重,艾草不再是扫,而是打,一大把打在身上‘啪啪’作响,口中骂道:“油嘴滑舌,你本事渐长,给我惹事生非,你就不能安分几天?再不听话小心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她娘骂来骂去都是这么几句,如意都能把母亲骂人的话,倒背如流。看着手上力道重,打在身上一点也不痛,如意是被她这样追着打习惯,不由得像平时一样,呼出声:“娘,疼,疼,你轻点,轻点。”
女儿喊疼,江瓶儿明知她是装的再也下不了手,正准备收起艾草,门口传来宋翊如刀的声音。
“你打她!”
小可怜跑得飞快,他还得栓马,看着小可怜跨过火盆,他走近见江瓶儿追着她打,还扬言要打断她的腿。
宋峻山从打断他的腿,就是要打断,绝不食言。宋翊没见过母亲,也不知母亲是怎样的存在,认知中长辈打人就是真的打。
天下父母一般黑,小可怜的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