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丈夫。
宋峻山欣慰地要拍宋翊的肩,院门口传来娇滴滴声音:“爹啊,娘让我喊你劈柴。”
瓶儿喊他劈柴啊,他得赶紧去,晚了她发脾气可不好。至于和儿子沟通的事,日子还长以后再说,他卷起衣袖,往柴房去。
如意在院门后面偷听他们的谈话,她这个傻哥哥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,她全听不懂。说到最后吧,他爹好像还是要打他。
她就不明白,他爹打他的时候,他认个错,服个软不就行了,非得跟他对着干,不打他打谁啊。最后她实在看不下去,找了个由头,把宋峻山支开,才让他免遭毒打。
越看他越觉得他傻,以后不能让他和宋峻山单独在一起,有她在保证宋峻山不会打他。
如意站在院门口冲宋翊眨眨眼,大眼晴带笑,狡黠灵动。
宋翊对他爹的怨气,立刻烟消云散,抛到九宵之外。小可怜不生气了?哎呀,太好了。走上前,拉上她的手到院中,指着地上‘咯咯’叫不停的两笼鸡道:“赔你的。”
刚刚如意怕宋竣山打宋翊,没仔细看这两笼鸡,这时候定晴一看,里面装的全是公鸡,鸡冠刚长出来,一个约莫只有几两重,太小吃不了,等长大还要好长一段时间,喂它的粮食都够买一只鸡。
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