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抬眼反问道:“说什么?”
长公主怔愣,是啊说什么?
宋翊毫不留情道: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长公主问:“为什么?是因为我年纪比你大,还是嫁过人?还是因为我不够好?你不觉得我们很合适吗?我可以陪你研读兵书,可以陪你骑马打猎,朝堂上的事我也可以帮你出主意。你想去打仗,我更会支持你,绝不拖你的后腿。我知你心中有大抱负,而不是在京城这方寸之地,边关放马,仗剑天涯这些都可以。”
宋翊道:“承蒙公主厚爱,您说的这些事情,臣不需要有人陪。”
一盆凉水浇下,熄灭了长公主所有的热情,小时候母亲告诉她,以色待人,色衰而爱驰。她努力地做一个有内涵的人,茶艺,诗词歌赋,文韬武略她都可以。
结果,你背着满身的东西,爬上山顶,拿下这些东西给他,他却说不需要。
长公主摇头,真是好笑,真是好笑。
宋翊见她似笑又似哭,不知她在打些什么主意,想到今日的偶遇,再次审视长公主。他家没有下人,他和如意的出行只有他们知道,长公主是怎么知道的?
宋翊眼露寒光道:“公主,麻烦你有事找我直说,不必拐弯抹角地请我过来。我妹妹还是个孩子,没你这么多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