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真是才高八斗。”
本来就一句场面话,尹常林听来却是另种感觉,似遇到知已觉得这姻缘好得不行,人就有些飘然,便和如意说起他如何寒窗苦读,如何高中状元,还有自己的远大抱复。
如意听得心不在焉,她对这个一点也不感兴趣,他怎样的奋斗史,关她何事?懒着性子听他把这些说话,看他讲得激昂,特意把茶送到他手上。
尹常林见她如此贴心,越发觉得这姻缘成了,滔滔不绝地接着讲他的经历。由小时候到现在,他家院子里种了棵什么树都要讲了出来。
如意听得打瞌睡,等到尹常林红光满面地演讲完,收回他激动的心情,道:“不知小姐,平时有什么爱好?”
“嗯,啊。”快睡着的如意,回过神应道:“做胭脂。”
尹常林道:“‘著雨胭脂点点消,半开时节最妖娆。’。”他羞涩地低下头道:“这诗很配小姐。”
如此浅显易懂的诗句,和他现在的态度,如意再不懂他的意思,那就是个傻子。
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,如意这会赖不住性子,环顾四周寻找母亲的身影,见她躲在偏厅后,正偷偷打量这边,便明白是何事。
这男的是来相亲的,她娘是说都不跟她说一声,搞什么事情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