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帮我擦擦药。”他当即解开上衣,露出半截腰,随便指了一处道:“这里疼。”
如意见他腰间淤青,他指的地方却是别处,如意心想:怎么能有这么傻的人?她从他怀里拿出跌打酒,倒在手心,覆在他yao间,轻轻地搓摸。
江瓶儿疼她,从小大到都不让她做家务,洗衣做饭都是她一个人包。如意的手白嫩似刚出生的婴儿,落在宋翊身上,五指无骨绕在了宋翊心间,他一阵颤栗,来自于男人的本能,他忍住这种冲动,把头埋进两腿间,不敢让人看见他的脸。
如意揉了会问:“好点没?”
“嗯?啊?哦,好,好多了。”宋翊舌头打结,整个人都在颤,他拼尽全力让自己镇定,身体还是出卖了他。
如意问:“是不是特别疼?以后别这么傻,送上门让人打,我不喜欢钱,够用就好。”说着她的手又摸上,他的腰。
宋翊深吸一口气,再次尽力让自己平静,可他做不到,冲动,不理智占据了他全身。
不行,就是死了他也要说,以后是什么样是以后的事。
他正要开口,突然……
“如意你干什么!”江瓶儿一声厉吼打断他要说的话,拽起如意问:“你,你……娘是怎么教你的?”她扯过女儿低声道:“你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