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:“上午是我不对,瓶姨别和我计较。”
江瓶儿僵住,早上他提起人的模样历历在目,他爹都拿他没办法,她能不怕。
这会,性子突然转变,莫不是吃错了药。
江瓶儿笑道:“没事,没事。”
一旁的如意连忙道:“娘,宋翊下次不会顶撞你,他不太会说话,您是长辈就别和她计较。”
这话说的,真是女大不中留,越留越有仇,胳膊肘往外都拐成这样。这宋翊能和自己说这些话,怕也是女儿教的。这么个不服管教的,能对女儿言听计从,算女儿眼没瞎。
江瓶儿摸摸头上的花道:“吃饭,吃饭。”
如意松了口气,她娘真要跟宋翊吵起来,她该帮谁?帮谁都是错,现在不错能安稳的吃饭,胃口跟着好起,连吃了两大碗饭。
宋翊这回吃的慢,吃完饭他得回军营,明日要早早的出行,一小口一小口扒饭,大家都吃完了,他还在吃。
到最后,他吃完碗里的最后一粒米,放下碗筷道:“我走了。”
起身,离开,身形利落,不带任何留恋。等如意起身时,他已经走到了院门口,高大挺直的背影,在月光下变得模糊。
如意坐回到椅子上,泪不断线地往下掉,江瓶儿走过来,安慰道:“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