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率800骁骑深入北越镜内数百里,就这胆量无人能有。杀得北越人四散逃散,生擒北越候爷,可以说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”他揽住王士仁的肩,拖他走到宫门口,指着北边道:“我周国再也不怕北越来犯,边关将士和百姓将会过上安宁的日子。”他哈哈大笑,“我儿子啊,我养的儿子。”
从今后怕是别人提起他宋峻山前面会加上‘平定候宋翊的爹’,如他所说,他做到了。
王士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那边红霞满天如火烧。白驹过隙,眨眼间他们如这晚霞,已进黄昏,不过只要他活着一天,和宋峻山还是要比下去。
王士仁又有了斗志:“什么你养的儿子,他的兵法都是皇上教的,明明是皇上英明神武。”
死鸭子嘴硬,只会拍马屁的酸秀才,诋毁他的同时还不忘夸皇上,说不过他不说了,回家!
宋峻山甩甩衣袖,脚步轻快地出宫,这回他走得极慢,时不时就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‘镇国公恭喜,恭喜啊,您真是养了个好儿子。’一路上他享受着别人的夸赞,比当年皇上封他为镇国公时都要高兴。
王士仁就不高兴,为什么儿子都是别人家的好,回去后又是对他这个草包儿子,好一阵训斥:你个不成器的,天天就知道玩,礼部,礼部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