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瓶儿笑道:“谁家亲爹不记得儿子生辰的?再粗心的人都不会不记得。你说怎么办吧。”
宋峻山没想到江瓶儿会如此镇定,从他们相遇时,他只觉得她是个柔弱的女人。王志前几日拿去了银两,后来再没出现过,此事是不是他做的不清楚,不管最后是谁出现指证宋翊不是他儿子,只要不是王志此事都有回旋的余地。
自己不能先乱阵脚,稳住,对外死不承认。
江瓶儿见他不应,接着道:“这事说简单也简单,只要没确实的证据,咱们就打死不承认先拖着。宋翊跟你长的不像,可以像他娘,你家乡的人都死绝了,到哪儿找人来证明他不是你儿子?是不是全靠你一张嘴。”
宋峻山原以为她就是个后院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,懂的不少,还知情势,叹了口道:“连累你了。”
江瓶儿笑道:“说什么话,夫妻哪有连累不连累的,你也别太心急,没事的。”
…………
如意出门租了辆马车就来到刑部,报上宋峻山的大名,结果人家不让她进,赶她走:“刑部不是什么人都能进,小姐您还是回吧。”
如意见他们态度不差,心想着宋峻山的身份管用的,掏出银子塞给他们:“我就进去看看。”
守卫哪里敢收?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