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翊记得很清楚,那日她什么东西也没丢,突然这么问, 自然就想到那日在酒楼的事, 自己失魂落魄, 很是反常, 她是知道了什么才这般问吗?
宋翊道:“我记得我全都搬回家,不会丢东西,你在家里找找看,说不定能找到。”
如意听他如实回答, 心想:那日的事不是这件事?那又是因为何事?她当时就该缠着他问清楚,说他是北越人的事不管是真是假, 至少她心里有个底,说不好能帮上忙,不像现在什么也问不出,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没有一点方向。
又急起来,泪就往下掉, 宋翊道:“清者自清, 我相信皇上和刑部的人自会调查清楚。传播这种谣言对谁最有好处?肯定是北越, 在这京城中定是有北越的细作,只要能揪出他们,事情自然就清楚。”
他的话如意听不大明白,见他笃定稍稍安心,两件事情未必有联系,可能是自己想多。也许真的只是谣言,别人陷害的,陷害他的人了?
如意急道:“北越的细作在哪?我去抓。”说完,才觉鲁莽,天真,且不说知不知道细作在何处,知道了她也不能够去抓。
宋翊摸摸她的头道:“别犯傻,好好在家等我,过两天我回来,帮你一起找镯子。抓人的事刑部自然有人去办,他们的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