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你就是个只知纳妾的。”
王士仁真差没气背过去:“纳妾和为国为民冲突吗?”
王思瑜想:倒还真不冲突,两者也没直接关系。
看自家爹气得脸都黑了,还是不说话的好。
………………
刑部的官兵加上京城的士兵,经过三天的排查,发现了一家可疑的商队,他们来京城也就半个月,商队老板是北越人,这商队从南走到北,专门贩卖周国的丝绸和物件到北越,再把那边的皮毛的稀罕玩意贩卖到周国,从中赚取差价。生意人放平时也就没什么好怀疑的,放现在京城里就此一家商队,自然就引起刑部人的注意。
他们紧盯了这行人一天,在一天晚上直接突击,冲进这队人所住的客栈,进行搜索。
这么一搜真还搜出了东西,在他们的物件中搜出了四五封没发完的举报宋翊是北越人的信件,字迹用纸一模一样。
事情一目了然,此事是北越人使得离间之计,正当他们要把这四五人押回大牢审问,谁知这四五人一并服毒自尽,商队老板也在其中。扒开他们的衣服,在他们胸口都有北越死士的刺青标记。
…………
宋翊从牢里出来,听完小七不加任何夸大的叙述,心中疑惑。说他是北越人的信,是他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