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如意结巴道:“沈,沈如意,你,你怎么在这?”
如意反问:“你能在这?我就不能?”
王思瑜道:“说的也是。”过了会又觉得不对问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来这做什么?我听说你回老家重新嫁人了?”
如意道:“谁在造谣说我嫁人?宋翊都没死我嫁什么人?”
提到宋翊,王思瑜看她就带上那么点怜惜,成亲那天丈夫出征,结果一去不返。人都死了,还守着,偏偏觉得人没死,以前的事就不跟她计较。
王思瑜道:“他乡遇故知,一起喝几杯呗。”
如意眼中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,还是像以前一样二的很。在这荒凉的地方能遇上也是缘分,就与他喝上几杯。
如意拿出一壶酒,弄了两盘下酒菜,两人坐在靠窗的地方吃酒。
王思瑜最爱就是喝酒,倒上一杯自个先饮起,味道是真不错,问道:“你酿的?”
如意拿起酒杯不喝,摇了摇道:“嗯,我酿的。”
王思瑜不禁感慨:“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艺。”
如意笑道:“又不是什么难事,用点心就会,我平时也没什么事,现今就琢磨着这点事,能不酿的好?”
王思瑜又喝了杯放下,接着又喝了杯,他是一杯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