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你们,农忙的时候咱家也忙,我帮她多做点针线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爹见娘不哭了,心中稍安,没再说话。
娘自说自话:“柳姐姐家里宽裕一些,二狗爹是个种庄稼好手,大狗又在镇上学会了木工,二狗又是个聪明懂事的,可就是家里三个儿子,光是小子们娶媳妇就得一大笔银钱,我看柳姐姐平日里也过得很紧巴。”
秦妙听着娘的话,心里直叹息,柳婶过得紧巴,可是紧巴紧巴也能攒点银钱给儿子们娶媳妇,自己家呢?爹早前是个读书人不懂种庄稼,大哥也不会木工,二哥连个头都长不起来,当真是看不到一点点的希望,一穷二白啊!
爹娘又闲话了一阵,这才睡熟。秦妙瞪着眼睛,看着浓黑的夜色,怎么都睡不着,直到听见其他庄户家的鸡打鸣之后,才隐约有些睡意。
醒来的时候家里只剩她一人,爹和大哥不用说,自然是去田地里挖石块去了,时间很紧,别家的小麦都种下去了,自己的田地还没有修整好,他们比谁都焦急。
二哥么,要么去地里给爹和大哥帮忙,要么就是跟着娘去挖野菜。穷人的孩子都很懂事,二哥是不会偷懒的。
秦妙穿好她那件破的连补丁都没办法补的破棉袄,去了厨房,锅里温着菜汤和粗糠饼。粗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