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理了一下,大伯两儿两女,兵祸中去了一个儿子,现在就只有一个儿子,两个女儿一个在娘家寡居,一个嫁给了知州老爷做妾室。如此,现在大伯家除了大伯和大伯娘之外,还有二堂哥夫妻,以及大堂哥留下来的孤儿,还有寡居的大堂姐极其女儿。
秦妙兄妹两个再说家务事,唐弈站在一旁不大妥当,便寻了个由头出去了。
这时屋里便只剩下秦妙兄妹两个。秦妙想到了什么,问秦少贤:“二堂哥和二堂嫂两个就只有一个女儿么?”
“可不是,二堂嫂生了秦颖这么个女儿之后一直没有再生,所以平日里很是嫉恨大堂哥两口气留下来的凉哥儿,而阿凉作为大伯的唯一的孙子很受大伯娘重视,所以大伯娘和二堂嫂两婆媳之间一直不睦。大堂姐寡居在家,也不是个消停的,总之大伯家的日子不好过,这些你心里须得有个底,没得去了大伯家说错话。”秦少贤提点说。
秦妙感叹,这婆媳姑嫂间的矛盾还真是自古就有,大户人家为着家产争斗就罢了,大伯这样的小户人间里面居然也有这么多的官司,人活一世可真不容易。但愿日后自家两个哥哥成亲之后不要生出这么多的是非才好。
兄妹两个又聊了一些家常,因着秦少贤第二日要走,所以这天中午秦妙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