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和平共事已经实属难得,他微微叹口气:“难管的还没去。”
严沉:“嗯?”说着,弹弹烟灰,然后看向贺竞南,“谁还要去?”
贺竞南:“琪琪。”
严沉:“...喔日。”
贺竞南把烟蒂摁灭扔掉,“先回了,明天还要去拜访重要客户。”明天上午约了秦氏的总裁,也就是秦书的爸爸。
夜场快散了时,方慕和才睡醒,边上的卜一依旧沉浸在游戏里,完全忘记了时间。
之前韩沛弹钢琴时,方慕和打算等钢琴表演结束去找秦书,后来困意上来又继续睡了,他看看身上的衣服,是秦书的,侧脸问卜一:“琪琪呢?”
卜一低头专注着手机屏幕,心不在焉道:“应该去哪儿玩了吧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方慕和清醒不少,一看手表,凌晨三点半。
卜一也不清楚,模棱两可:“应该就在会所。”秦书要是回家的话肯定会跟他们招呼一声,估计是跟韩沛在楼上包间玩。
方慕和拨了秦书的手机,没人接听,一共打了两遍也没打通。
他一把夺过卜一的手机:“还打!长点心行不行?!大半夜的琪琪又喝了酒,去哪了你也不知道,信不信我把你手机摔了!”
方慕和气的把手机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