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机丢在副驾驶,看了看操场那边,今晚平安夜,操场上只有三两个人在跑步。
韩沛还是没来。
韩沛和秦书还在去另一所学校的路上,今晚的东北风比前几天都凛冽,吹在身上都打冷颤,秦书感觉脚踝处像有无数个小刀割来,冷的发疼。
她跺跺脚取暖,还是一点用都不管。
不由看了眼韩沛身上的风衣,要是能给她系在腰间挡一下就好了,可他里面就穿了运动装,脱下来也会被冻个半死。
“看什么?”韩沛侧眸,他明知故问。
秦书只好实话实说:“冷。”
韩沛停下来:“脚冷?”
秦书点头,其实哪哪都冷,就是脚上最冷,没遮没拦,脚踝都露在外面。
韩沛来了句:“谁让你不穿袜子。”
秦书接过他的话:“是不是你还想说我活该?”
韩沛笑着:“有自知之明。”
秦书:“...”大概是踹人踹习惯了,然后想都没想的就给了韩沛一脚。
韩沛无奈一笑:“自己不穿袜子还怪人?”他往前看了下,不远处有个长椅,下巴一扬:“到那边坐着。”
秦书:“坐着也冷。”她现在真后悔来了,可又不能临阵退缩,是她非要陪他跑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