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一朵一朵拿走,让他找个花瓶先养起来,养不好的话还要找他算账。
直到现在,他都还记得她说这话时不讲理的样子。
盯着钢琴若有所思几秒,韩沛转身上楼去,在书架上拿了一本自己最喜欢的书又折回楼下客厅。
把书放在钢琴上,选了个角度,把玫瑰,钢琴和那本书都拍了下来。
翌日。
秦书六点就起床了,到海纳楼下也才七点钟,公司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过来。
在停车场,她遇到了熟人。
“琪琪。”赵曼迪的车刚拐进来,鸣了几下喇叭。
几年不见了,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秦书。
车窗降下,秦书盯着车里看了数秒,愣怔片刻。
“不认识我了?”赵曼迪缓缓停下车,笑着说道。
秦书由惊讶到惊喜:“曼迪姐,你...”
赵曼迪点头:“对,我也在海纳。”还要说几句的,结果后面又传来了喇叭声,她的车正好堵在入口。
“我先停车,一会儿咱们好好聊。”赵曼迪冲她笑笑。
汽车开过去,秦书这才看到后面的那车,嘴角的笑淡了不少。
贺竞南主动跟她打招呼:“早。”
“贺老师,早。”秦书客气又疏离的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