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那样,就难过的不行。
出车祸的是他,劫后余生的却是她。
“还哭!”韩沛给她轻揉着眼睛,她眼睛不好,他见不得她哭,刚才说话的语气也就莫名冲了点儿。
秦书一下子也不知道哪来的脾气,就想发泄出来:“我不是哭你,我是哭我自己呢!”
韩沛:“...”
心里疼的慌,却忍不住笑了,“哭你自己做什么。”
秦书仰头看着他,用力揉着心脏那地方,还是闷疼,没忍住爆了句粗话:“我特么的都要累死了,我跑了二十多分钟才到医院,又从一楼跑上来。”
长这么大没这么跑过,她从小眼睛不好,体质也差,跑步简直就要了她的命。
韩沛愣怔,没想到她跑了那么远。
也不知道是伤口疼还是心口被挫伤的地方疼,亦或是别的,反正整个胸腔都难受的不行。
这种难受只有爷爷当初被推进抢救室有过一次。
秦书擦擦眼泪:“韩沛,也就是你,换其他人,死了我也不会这么跑,为了别人搭上我自己命,值吗?!不值!我刚坐地上时真感觉自己要挂了,我就想,我怎么那么傻,万一我真要挂了,你以后还是会娶妻生子,早不记得我是谁了,我那么拼命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