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分钟,秦书趴在后车窗,“韩沛。”
“嗯?”他绕过来。
“待会儿着凉了。”她把他外套从窗户递给他。
韩沛:“不用。”现在热着呢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小声道歉,她不是男人,体会不到那种滋味有多难受,可看他又是吹冷风又是喝冷水的。
应该比她想的还痛苦。
韩沛伸手碰碰她的脸颊:“下次你再这样胡闹,就让你帮忙了。”
秦书一时没多想,“帮什么忙?”
韩沛又喝了一口,不紧不慢的咽下去,视线在她修长雪白的手指和唇间来回移动,秦书忽然看懂了他的眼神。
她瞪他一眼:“你烦死了。”赶紧把车窗升上去,耳根脸颊都泛红。
韩沛无声一笑,只是刚才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,又因为这句话,再次被点燃,越烧越烈。
他用力呼口气,把最上面的纽扣松了几粒。
不是他不想,他们认识到现在也才一个月。
对她来说,似乎还有点早。
秦书觉得韩沛今晚就是易燃物,还是着火点特低的那种,她稍靠近他他就能自己烧起来。
后来随便吃了点东西,韩沛就把她送回家。
进屋前,韩沛叮嘱她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