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,身上都是韩沛留下的痕迹。
青的紫的,有深有浅。
全部收拾好,拿上房卡下楼。
贺竞南跟她是一类人,生物钟使然早就不知道睡懒觉是什么,除非通宵时白天能多睡一会儿,不然到了六点自然就醒了。
她想通了,有些事要跟他说明白。
到楼下时,贺竞南正在餐厅坐着,面前也没餐盘。
他在这里坐了四十分钟,就是专程等她。
秦书的早餐向来丰盛,半杯果汁,一小碗燕麦粥,几个烤番茄,两片培根和一个烤肠,又拿了点面包片,偶尔胃口好还会吃个煎蛋。
今早胃口一般,不过她还是等着厨师给她做煎蛋。
这个时间点吃早饭的人不多,做煎蛋的地方不排队,贺竞南也想过去要个煎蛋,走了几步又转身去了别的菜品区。
他真要过去,怕她连煎蛋都不要了。
看她的表情,她是真的开始怨他。
就算当年他拒绝了她,再见面她还是能客气的喊他一声贺老师。
现在不一样了,她连搭理都不愿意。
酒店的自助早餐特别丰盛,上百种。
贺竞南和秦书拿的早餐差不多,不是刻意,一种习惯。
他的早餐偏英式,当初在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