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八成是要被拆了重装,从里到外都要换。”
韩沛:“...”
等秦书把车停下,韩沛手伸进车窗,覆在她手背上,“什么时候到的?”
秦书没答,抽出手,指甲在他虎口处用力掐了下,“她是你同桌蔚蓝?”
韩沛微怔,忽而又一想,应该是她刚才遇到了严沉跟韩涔。
他点头:“嗯,严沉介绍给涔涔的律师,之前我不知道是她。”
又把她的手攥手心,“刚打你电话怎么不接?”
秦书:“我是等蔚蓝走的。”她又故意道:“其实我想通了。”
“想通什么?”
秦书:“要是你对蔚蓝念念不忘,还想跟她再续前缘,我就直接下车,亲自把你的手交到她手上,然后我还会祝福你们。”
她特意放缓语气:“祝你们性生活不和谐,每次不过十秒钟。”
韩沛:“...”
拍了下她的脑袋:“再瞎说试试!”
秦书笑,抬手捏着他的下巴:“既然你没那方面的心思,我还会继续疼你的。”
刚才严沉跟她说了,韩沛直接拒绝了蔚蓝做韩涔的老师。
理由就是不想再让她吃醋,那一瞬,感动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。
他承诺她不会再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