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车里,秦书一直盯着那边看。
两个男人正在无声的较量着,她离那么远都感觉到那边的氛围跟刚才在酒店里的不一样,现在是剑拔弩张。
一触即发。
就在她紧张到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时,韩沛走过来。
韩沛一坐上车,车厢里立刻充满了酒精味,很浓。
“你就不能少喝点。”秦书递给他水。
“没事。”韩沛把一瓶苏打水喝了,将衣服纽扣解了,车窗也降下来,凉快不少。
司机缓缓开动汽车,越来越远,酒店的霓虹灯就只剩下模糊的幻影。
现在这种情况,谁都不想多提那个项目。
韩沛把秦书揽在怀里:“睡一会吧,到家要好几个小时。”
秦书看着他,话都到嘴边又咽下去,点点头。
安静的趴在他胸口。
窗外,冷风吹进来。
凉的不知道是她的脸,还是她的心。
回到市区,韩沛让秦书打电话回家,说在天津不回来了。
他喝了酒,秦书想照顾他,回家还要给他煮醒酒汤,就给爷爷撒谎,说还在天津,特意说了跟方慕和一起出差,让爷爷不用担心。
爷爷:“你把电话给慕和,我叮嘱他两句。”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