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喝冰啤边撸串,这是夏天的享受。
秦书想喝几口啤酒也忍了,要了酸梅汁。
“你以前会不会出来撸串?”她问韩沛。
“偶尔。”
“跟严沉?”
“不是,涔涔。”韩涔出了会吃能吃,不挑食,其他好像也找不出特别的优点来。
秦书喝了几口冰镇酸梅,心情舒畅,说自己:“我跟你一样,吃的不算多,不过夏天时会陪方慕和跟卜一出来吃宵夜。”
提起方慕和,韩沛有点不明白:“你跟方慕和,熟悉到什么程度?”
烧烤上来,香味直窜鼻子,油滋滋香喷喷,冒着的也不知道是烟还是热气。
秦书顾不上回他,先啃了几口肉,有点烫,酸梅汤赶紧跟上,这滋味就跟长时间缺氧快要窒息,然后有人送来了氧气瓶。
人生都亮了。
秦书嘴角沾了一点孜然,韩沛拿纸给她擦去,“小心点,别被烫着。”
“好吃死了,你尝一口。”秦书把手里的烤翅递到韩沛嘴边,这才有空回他刚才那个问题,“我跟方慕和之间,三天三夜都讲不完,要说跟他有多好,就跟你和涔涔一样,说不定你还没方慕和那么有耐心。”
就这半年她对韩沛的了解,他虽然也疼韩涔,有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