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从英国追你到北京。”
韩沛想了想,点头:“有这事。”那女人从小在国外长大,性格张扬且外放,父亲是ef集团的第二大股东,跟蔚明海交好。
认识那女的是因为当初跟蔚明海同时竞标一个项目,蔚明海想跟他合作,那女的当时代表ef跟他们集团商谈过。
后来爷爷说跟蔚明海道不同不相为谋,就没了下文。
秦书瞅着他:“美女追你这样的事,你都还需要回想?”
韩沛:“追我的女人太多,我哪有空天天记这些。”
秦书:“...”
她忽然想起,过年时,她因为蔚蓝跟他闹别扭。
那时她希望他哄哄她,可他却说,追他的女人不管以前还是现在,都不止一个,还说那些醋她没必要吃。
她当时以为他在显摆,所以更委屈,其实现在再看,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。
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罢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韩沛看她走神,问道。
秦书摇头:“没什么,好像以前误会你了。”
她明显不是想说,韩沛就没多问。
半小时后两人回家,洗过澡后秦书还想再忙一会儿,不过韩沛不怎么乐意,说以后晚上尽量别熬时间,对她眼不好,白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