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那叫一个索然无味。
吃了一半,叶适也不想吃了。他放下碗筷,将良翰支走,叫来元嘉。
踟蹰半晌,开口问道:“你说,姜小姐,为什么忽然疏远我?”
元嘉反问道:“不是待您挺好吗?单独开住所,还为您招来了我们。”
叶适蹙眉摆摆手:“这我知道,可我总觉得她躲着我。”
元嘉舔舔唇:“殿下,您细说来听听。”
于是,叶适便将这几日,姜灼华的奇怪之处,全部给元嘉复述了一遍:“她忽然说前程要紧,要送我走。我没答应,然后她便给我开了沧澜阁。昨晚去找她,明明她跟婢女说吃完饭要去散步,可当我吃完饭,准备陪她散步时,她却说要去沐浴。”
说到这儿,叶适愈是愤慨,接着道:“更过分的是,从前无论她去哪儿游玩,都会带上我。可她今天去游湖,却连说都没跟我说一声。你说过不过分,怎么回事?”
元嘉看着自家殿下脸上,从未有过的愤懑之色,咽口吐沫,开口说道:“殿下,您大概、大概……”
叶适不耐烦的问道:“大概什么啊,直说!”
元嘉抿抿唇,先抱拳弯腰行礼,而后接着道:“您大概,是失宠了!”
第33章
叶适闻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