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住出去?我接着睡外间不就成了?”
见他信了,姜灼华松了口气,不由以指背拖住下巴,瞎话越说越溜:“嗨,你长得太俊俏,我这不怕看见你忍不住吗?”
是这样吗?叶适耳尖一红,端起方才一直没动的茶盏喝茶,以遮掩唇边笑意。只要不是故意躲着他就好,元嘉那小子的话,听不得。
待他将唇边笑意压下去,方才放下茶盏,抬眼看向姜灼华,又是方才的冷峻之色,开口问道:“几天?”
姜灼华一时思路没跟上:“嗯?什么几天?”
叶适微微蹙眉,垂下眼眸,低声道:“你月信。”
言下之意是?他信了?哈哈哈哈,未来皇帝真他娘的好哄!
姜灼华笑道:“哦,这啊,我想想……”前后已经躲了他五六天,月信最长也就七天,姜灼华脑子里转了一圈,接着道:“我身子弱,得七八天呢,而且,来之前肚子疼,走了之后肚子也疼,足足得折腾半个月。”
叶适听罢,复又问道:“现在几天了。”
姜灼华尽量将时间往短了说:“才四天,之前一直难受着。”
叶适扶膝站起,对她道:“那我十天后再来,以后一起吃饭。”
姜灼华:“……”
这一刻,她仿佛听到梦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