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,将书艰难的放回了叶适桌角上,然后马不停蹄地滚了!
元嘉呆在院中,等了好久,时不时地看看日头,好不容易等到酉时,估摸着姜灼华已经将姜重锦叫走了,便三下五除二翻上墙,跳出了沧澜阁。
凭着多年来当暗卫攒下来的经验,愣是如隐形人一般摸进了林染院,没叫任何一个婢女小厮发觉。
元嘉在姜重锦闺房中站定,得意地搓了下鼻头。他的身手,跟了姜灼风几天都没叫发现,何况是一众不会武功的婢女小厮。
他这还是头一回进闺阁小姐的闺房,不由好奇地左看右看。
藕粉色的轻纱帐幔,一股股淡淡的胭脂香气,处处整洁,处处干净,一点儿不像他自己的猪窝,鞋子乱扔,进去都没个下脚的地方。
元嘉四处看了看,最后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三格小匣子上。
他走过去,将第一层打开,只见里面摆满了耳环手镯。
他又将第二层打开,左边的小盒子,放着一叠胭脂纸,右边则是一摞叠好的花笺,元嘉拿起一张看看,确实是男人苍劲有力的笔迹,只见上面写道: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
“咦咦,肉麻。”元嘉不由打了个寒颤,最看不得男人这幅要死要活的样子。
他又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