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成有多可恶,这时她听着芸娘撕心裂肺的哭声,竟也不由抹起了眼眶,屋内诸人皆是心酸忍泪。
唯有姜灼华,目视前方,面色淡漠。
芸娘才一个而已,算得了什么?她可是有四个,且每一个作怪各不相同。
忽就觉得自己比芸娘承受力强多了,毕竟她从来都没这么撕心裂肺的哭过。她哪一次不是潇洒放手,然后饮泪自咽?
过了好半晌,芸娘才从净室出来,除了红肿的眼眶,她面上已看不出泪痕。
姜灼华抬起下巴,指指椅子:“坐吧。”
芸娘依言坐下,这时姜灼华问道:“你什么打算,说来听听。”
芸娘苦笑一下,不由伸手,拉过了站在她身旁一名婢女的手,仿佛看着珍宝一般,轻轻抚摸。
那婢女不解地看着她,且芸娘手掌粗糙的茧子,让她微微有些难受。
芸娘犹自不觉,缓缓开口说道:“不瞒小姐,我嫁人前,也有这样一双手。我爹娘很疼爱我,我从小到大,没再家里干过什么活。穆家虽然衣食不缺,但也不过是普通人家,请不起婢女。我嫁人后,从十指不沾阳春水,变成了一个寒冬腊月,都要从井里打水洗衣洗菜的妇人。为了给他省钱,我好几年没给自己买过首饰水粉。”
芸娘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