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待天色暗下来,拿了桌上纸张,便回了书房。
第二日一早,姜灼华睡醒起来,坐在梳妆台前,桂荣站在她身后,拿着檀木梳给她绾发髻。
姜灼华则一直看着铜镜出神,奇了怪了,昨儿穆连成在正门叫了一会儿门,怎么就走了呢?怎么说也是把他搞得倾家荡产、妻离子散了,还以为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呢,怎会这般平静就过了?
姜灼华想了一会儿没想通,叫了宝如进来,吩咐道:“你去城里找一找,看看穆连成去了何处,能不能打听着。”别是憋着什么坏主意等着给她吃苦头呢。
宝如领命出了门,桂荣也给她梳好了发髻,姜灼华正琢磨着今天戴什么发饰,这时,外间进来个婢女,回禀道:“小姐,柳乐师来了,在外间候着呢。”
“嗯?”姜灼华愣了下,算算时间,都一个来月没见他了,今儿怎么来了?
姜灼华挑了一套点翠鎏金的头饰,让桂荣给她戴好,便走出了卧室。
掀开帘子,见叶适一袭霜色的直裰穿在身上,正是前些日子,她给叶适做的那几套其中的一件。
他长身立于窗边,饶是见了许多回,然而相隔一个多月再见,他挺拔的身姿以及俊朗面容,依旧让姜灼华感到眼前一亮。
叶适听到脚步声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