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实可惜,便道:“我这几日酒量渐长,就怕喝空了小姥姥的酒窖。”
康定翁主挑眉道:“饶是你有猪八戒的肚子,也喝不空我的酒窖,来吧。”
婢女上了酒,康定翁主又命人抬了箜篌上来,叶适见此,自觉的前去奏乐。
姜灼华心肝儿不由一颤,奈何翁主府人多眼杂,她也不好阻止,只好叹口气,等回去再道歉吧。
叶适坐在不远处,看看桌边的姜灼华,忽就想起了初见那日,手下不知不觉,便弹起了《东莱不似蓬莱远》。
康定翁主和姜灼华说笑着饮起了酒,姜重锦则在水榭外,和一众婢女们兴致勃勃的玩儿着投壶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姜灼华面上上了一层酒色,一颦一笑间,皆多了一份迷离动人,叶适弹着琴,目光在她面上流连,初见那日,她也是此情此态。
姜重锦玩了一会儿投壶,钻回了水榭里,将姜灼华从座上拉起:“阿姐,你都上脸了,你出来陪我玩儿一会儿醒醒酒,等会儿再喝,不然伤身子。”
姜灼华喝得四肢有些发软,就这么被姜重锦拖出了水榭,磨不过小姑娘,便陪她玩儿起了投壶。
康定翁主见她们出去,从桌上拿起羽翎扇,轻轻地扇着,看着水榭外的几人。
这时,叶适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