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姜灼华越走越远的背影,真是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。
想好好讨她喜欢,怎么会越描越黑,从前他也没这么手忙脚乱过?怎么一到她跟前,就总显得这么笨拙?
不行,他得想法子挽救!
念及此,叶适坚定地抿抿唇,似是下了什么决心,跳下马车朝姜灼华追了上去。
姜灼华听得身后追来的脚步声,不用想也知道是叶适,脚下不由又加快了几步,饶是她走得再快,也快不过个儿高腿长的叶适,不一会儿就被他追了上来。
叶适侧着身子走在她身边,忙可怜兮兮地解释道:“刚才、刚才我给你守门来着。”
“用不着你守。”姜灼华没好气的回道。
叶适忙又笑笑,岔开话题,温柔得关怀道:“那你来了月信,难不难受?”
“不难受!”
叶适被呛了一句,眨巴眨巴眼睛,又紧着找别的话:“你之前不是说前后都会很难受吗?”
“假的!”
叶适又道:“要是走不动跟我说,我背你。”
“不用!”
叶适仍是不死心,强行关怀:“你千万不要忍着,难受就说。”毕竟流血啊。
啊啊啊啊……姜灼华实在受不来了,一字一顿地撂下三个字:“不!难!受